底不过是借着由头给自己谋私利罢了,冠冕堂皇!
丛郁尚且不知阴邪之徒内心的盘算,对周围落在他身上目光波澜不惊,他精心捏制的脸连景元见了都喜欢,何况其他人?
他招呼着看见垃圾桶就走不动道的星,“你是要和我一起进去,还是就在外面等着?”
星勉为其难收回视线,一言难尽道:“景元将军让你招待我,你就带我一个两岁小孩来这种地方?”
墨发青年身后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杜氏茶庄],但谁不知道谁啊,这里分明就是个酒肆!
“卡芙卡知道她的好大儿今年才两岁么?”丛郁才不管那么多。
景元了解他是什么性子,当然明白他会怎么招待客人,而通过项圈和消费记录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正在做什么,没说反对,那不就是同意?
前几天暗算他的酒,出处就是这里。
丛郁站定,瞥了一眼广告牌:“老板,我要买酒。”
杜老板瞬间从椅子上窜起来,“使不得使不得,客人,我们这儿是茶庄,在售的不过是些特色茶水。”
“哦?那我就要这九分劲道的烈焰浓茶好了。”
循序渐进不适合丛郁,而他买酒……买茶也并非是要锻炼酒量,这些天刻意引诱,也不见景元太主动,想来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不好意思对他动手动脚。
他要是喝不醉,景元哪来的机会?
虽然害羞的样子再看一千遍、一万遍都不会腻啦,但实在想试试在景元手里失控的滋味,也是顺带为以后多备点,万一景元试过一次就爱上了这么玩呢?
生意上门,杜老板反而警惕起来,这个要量……若非自家算不得坦荡,他都想报云骑军了:“客人,我们家的茶限量发售。”
烈焰浓茶完全能够作为不引人注目的燃料,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景元将军大婚在即,可不能从他这惹出祸事来!
丛郁指节漫不经心地点着手腕:“那少要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