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嗯……主人的声音好S哦,听得我完全不想停下来呢,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就太好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舒缓下来的节拍不及方才的疾风骤雨,景元仍没有半分松懈……或者说,没办法松懈,那阵急雨已经过去了,可檐角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接着一滴,砸在方才被淋透的草丛上。
满满当当只带来了一胸腔的憋闷,推不出去,也吞不下来。
丛郁的确慢了许多,甚至停在原地没怎么动弹,可他前面还有一个呢!
逼仄空间里产生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尤为明显,这个变态还总是在那里……竟比滂沱大雨还能浸透人,绵长的湿热顺着皮肤往骨头里渗,连后知后觉的余温都带着另一人的形状。
分明扮得完全不像,却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有着莫名坚持。
例如二重身是丛郁的模样时,就和本尊喜好相同,都是说干就干的急性子;换成他的面容后,便又表现得收敛而迟缓,如温水煮青蛙般耗尽他的所有力气。
互补的两者各有各的妙处,但无论哪个,都和景元自己的性格没有半分关系,只像是不同的两个人在与他欢/好,这才是他恍惚间会生出些道德负疚的最大原因。
一辈子和丛郁这样——确实很……幸福。
幸福得都快要死掉了……
景元明显地抖了一下,咬紧牙关,将那截快要溢出唇边的声音截断在齿间:“呃!”
埋伏许久的花蕾倏然绽放,捕捉到猎物,如獠牙大张的鳄鱼般开始进行死亡翻滚,看似柔软的边缘瞬间收紧,一寸一寸地拧转绞缠,誓要将猎物的骨血尽数压榨而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断的进食在景元脑海里泵出阵阵电流,似是有人在视野正中持续地按着快门,每一次闪光都让神志短暂地空白一瞬。
他手脚胡乱扑腾着,即使是有力的复数支点,也无法让他挣脱层层叠叠的束缚:“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又得丢人地失…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