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的理由,剑锋一偏,刃尖极轻地探入锁扣与腰带之间的缝隙,金属弹开的脆响落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景元没有停顿,剑锋勾住锁扣的残余力道还未完全散尽,他便顺势一收,腰带被从扣环里抽了出来,原本被压住的衣料松散开来,微不可察地垂落半寸,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鎏金色的眼眸微眯,视线没入布料投下的阴影中,呼吸忽地顿住。
显而易见,等得辛苦的不止丛郁一人。
剑花挽过三转,丛郁一成不变的高领内搭被划出数道裂口,衣料边缘整齐地翻开,苍白皮肤却不见任何伤痕,可见其控剑之精准。
本该笔直的裤腿在鞋面堆出不规则的褶皱,紧接着又覆盖上一层亲肤材质的碎布,行此事者仍未停手,意图进一步逼出对方更狼狈的反应,剑尖逐渐下移。
任何男性生物都没办法不害怕这个,丛郁潜意识瑟缩一下,声音紧张到发颤:“主人、主人手下留情……万一治好后我真有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锐器贴着虚虚擦过,那层冰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传来,他真担心景元嫌看着碍眼,或是想起之前哪一次使用得不舒服,直接给他一剑削了。
终于体会到“主人”应该听见的真心求饶,景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这都没下去,不是很行嘛,以你的变态性子,怕是在盼着我不留情面吧?”
——这回真不是!!!
丛郁衣服都是景元买的,他爱惜得紧,平时洗干净了还会好好叠在衣柜里面放整齐,用的和景元一样的熏香,吃饭时都会注意再注意不要弄脏……
现在被划了个稀巴烂,他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替它们可惜了,所有的注意力都缠绕在了位置微妙的剑锋上。
哐当一响。
有如实质的目光轻飘飘扫过,终是抛下了削铁如泥的兵刃,换上干燥的掌心予以安抚。
乍寒还暖之下,丛郁紧紧握住被染成湿热的手腕,带着余韵的声音黏黏糊糊地传出来。
“就知道主人舍不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