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手指抽筋,都要把那具壳子的衣服也给扒了。
不得不承认,他是有几分自恋在身上的。
看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因自己的动作而变为一副被情/热浸透的模样,看它自从容转为失神,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原来这就是丛郁平时的视角。
那、那就不怪丛郁总是想着这档子事了,如果每次把一个人弄成这副模样之后,都能看到这种诚实到近乎透明的表情,那确实……很难忍住。
换作是自己,大概也不会轻易放过,就像现在,也不会宽待丛郁一样。
濒临窒息的人一朝解放,第一反应不是大口呼吸,而是愣在原地,像是忘了命令,又好似存心想要得到斥责:“你……你不给我么?”
明明已经到了,他都想好了被呛到的哪个角度最好看……为什么?
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眼神后放下心来,景元只是在故意逗他玩,想看他做出的反应?
攻击性十足的眉眼低垂下来,被反复碾过的舌尖还悬在齿间,磨成又涩又哑的声线听上去可怜兮兮的:“主人,求你……”
景元被看得差点心软,也确实有些想再在丛郁脸上/S,好在自制力尚存,还记得自己打算做什么。
抬抬下巴,示意丛郁躺回床上,丛郁乖顺地仰面倒下,发丝在枕上散开一滩,景元按住他的双手,绳索穿过床屏的间隙,将人牢牢绑住。
最初是想用在自己身上,所以特意挑的柔软亲肤的棉绳,景元稍微用了点力收紧绳索,料想丛郁也不敢挣脱,所以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被勒住的苍白皮肤边缘开始充血泛红,看着触目惊心。
丛郁呼吸忽然轻了,眼神黏在景元身上,胸腔起伏压到最低,可不争气的心脏在肋骨后面咚咚地撞着,已经忍不住要冲出来了。
“不许动,”景元按住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不容置疑,“在我说可以之前,你都不许去。”
由他来主动,虽不及丛郁那般猛烈,但有着尽在掌控的优越感,尤其是看这个涩情狂难耐到脖颈都绷出了两道浅筋,用全身力气去对抗时,比直接得到更让人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