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丛郁慢条斯理地把餐盘边缘最后一点痕迹也舔干净:“好的呀。”
景元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心中警铃大作。
落进室内的阳光又往拔步床的方向爬了一段距离。
“哈啊……”
景元门户大开,坐在丛郁腿上,又被紧凑的花枝包裹着,就平常腿环的位置,安设下装饰意味更浓的分/退器,任他再怎么用力,都被那机械性的力道按在原地。
他被托起来又沉下去的力道晃得声音都碎成两截,“放开,我要吃、吃早餐!”
丛郁没松手,反而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吃什么早餐?难道我还没有把你喂饱?”
“嗯……是有些亏待你,但这样两边才不会被堵住啊,我是不是很听话?景元,夸夸我吧,或者骂我两句也行!”
一计不成,景元换了说辞,吞下狼狈的颤音:“让我先去告假!”
丛郁叼着他的耳垂,藤蔓卷起床头柜上的玉兆,在景元眼前晃了晃:
“那就这样通话,亲口告诉其他人,你要请假做什么吧?”
第118章 荒唐的第五天
以这样的姿态……去谈正事?
景元眼睫颤动,委屈得不行——丛郁肯定会中途让他发出那些羞耻的响动,在最不该出声的时候逼他开口,这根本不是一个公平的选择!
“拿开,我是说、我自己去……呃、请假!”
下意识想要并起膝盖的动作被制止,结实的肌肉已经被缠上来的藤条勒出明显的凹痕,这和后面都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覆上来的艳丽花蕾中心,数根花蕊舞动着纤细如发丝的形体,花瓣上细密的绒毛辅助着植物间的授粉。
景元试图抬手去拨开那朵不安分的花蕾,枝条却滑腻地从掌心溜走,怎么也抓不稳,这一番挣扎惹得花枝不喜,顺着他的力道后退半寸,又报复性地还了回来。
一股热血直冲景元脑门,鎏金色眼底水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