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自己最熟悉的类型。
景元抬眼,对着一旁面壁思过的半透明人影唤道:“丛郁,过来。”
幻觉的灵敏程度与他自己的专注力挂钩,像是他心神散漫的现在,丛郁就仅仅是一个只会呆板听从他吩咐的工具人一般。
整齐叠好的被褥占据了半张床,景元只能在余下空间活动,半躺的姿态随意而自在,看着在关灯后的黑暗中,显得与实体相差无几的虚影将双手撑在他身侧。
没什么额外的温度,这也不足为奇,丛郁的体温本就比常人更低。
幽暗的环境足以掩饰一切他不想明白的真相。
景元手指放在腰带上,命令道:“看着我,丛郁。”
第76章 坟墓外的第十天
流转着血色的猩红眼眸将景元的每一个动作尽收眼底。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皮带,领口向两侧滑落,松松垮垮地挂着,将其下的风光遮掩得若隐若现。
如雾里看花、隔帘观灯,更诱人探索。
景元没看自己的手,只盯着那双属于掠食者的危险眼睛,背部升起的凉意沿着脊椎攀附而上,在后脑炸开,能拿起万斤武器的手顿时一歪,没能一次对准。
“你就只看我的脸吗?”
他向来知道自己那个角度最好看,摸索着对应上后,凌厉的眉毛皱起一个难耐的弧度,“呼……好轻。”
那道目光追随着他的手臂,一点一点向下,像一条看不见的蛇在缓慢爬行着转了个来回,又落在他已经出了些薄汗的脸上。
水汽在金瞳中濛濛化成了雾,又随着接下来的动作晕得更开。
饶是景元有意如此——本就是想让他看得见却摸不着,在那双盛满欲念的眼睛注视下做这档子事,也不由得有些荒唐,下意识地绷紧了每一根神经。
天人体质无法为外物改变,始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除非是更激烈的其他命途能量。再反复练习,也只能提升意志的阈值,而非身体的耐受性。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得到这般的体验,却一如当初,只需稍稍刺激,便压不住口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