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坏的试验用发带,双手合十:“小白露,不,龙女大人,您行行好,就教教我吧!”
白露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不让我掺和的?!”
——她的工作搭子明明已经是个大人了,怎么还能如此无理取闹呢!
“哎呀,那不是我不识好歹嘛,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要是再给丛郁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拒绝白露伸出的圆……援手。
他见过白露闲时编绳的手法,明明就是那样绕几下、穿几下就编好了,可为什么自己跟着做,同样的步骤下来,绳子却总是被绞坏呢?
幸好他打算先做足攻略再动手,毕竟能拿到景元的发绳是天时地利人和共同造就的良机,实在可遇不可求。
白露的嘴角被丛郁的一连串好话哄得微微上扬,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行了行了,我教你就是!”
她从那堆五颜六色的发带里随手挑了一根做示范,也不知道丛郁为什么非要选这种款式。
女孩嘟囔着把头发拨到前面拆开:“跟着我做,你惯用哪只手就从哪边开始。”
丛郁:“……”
巧了,他哪只手都不太惯用。
“好麻烦……”
他治十个病人都没这么费劲。
费了好一番功夫,丛郁甚至恨不得直接让头发把发带卷进去,才总算学会了如何将发带编进头发里并做出好看的造型,随即便换上了新到手的补偿。
顿时,手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
白露打量着丛郁的新发型:“你这样还蛮好看的嘛。”就是……看着有点不像好人。
红色发带隐在他晦暗的长发中,宛如深谷里汩汩流淌的鲜血,又像是渊底巨兽探出的猩红长舌,仿佛下一刻就会将目击者卷入口中。
她另外拿了一条红色发带,在自己头发上比了比。
确定了,是丛郁自身气质的问题。
白露羡慕极了,这种不会被病人和家属过度纠缠的体质,她超想要的好不好!
“你要不还是换一条?”白露将对发带的那点似曾相识抛之脑后,诚恳建议道,“不然就这么出去很容易……”被巡逻的云骑当成危险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