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压了下去。
丛郁回忆有了新的动作。
他取下墨镜,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白狼身上时,后者身体明显颤抖一下,仿佛站在面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可怕的人物。
丛郁凹了一下角度,露出自己帅气的侧脸,景元正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等自己大显神威呢!
“看着我。”
白狼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混沌的眼眸,本就略显涣散的瞳孔凝实了几分,甚至还浮现出些许泪意。
“恩主……”沙哑的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虔诚。
椒丘皱起眉头,对这个称呼十分不喜,刚想侧身询问,却被貊泽挡住视野,低低的气音钻进耳朵:“别看。”
办完事儿了的丛郁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找到景元的方向,脸上写满骄傲:“好啦,现在问他什么,他都会说的。”
景元道了一声谢,随即冷酷无情地将大功臣赶了出去。
手一挥,门一关,只多给了丛郁一个眼神。
丛郁不可置信地扯着彦卿的袖子,哀怨道:“你师父好不讲道理!”怎么用完就扔啊!
彦卿有心为自家将军辩解,可丛郁先生看上去实在伤心,那张被墨镜遮挡了大半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丛郁先生这态度……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哈哈,两位将军自有军机要事相商,我等便在外等候一二,又有何妨?”椒丘面上笑意不减,身后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用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实在非同寻常。
丛郁一言难尽地看着椒丘。
这是能相提并论的事儿吗?怎么,你也在追你家将军?
不透明的墨镜掩盖了他眼神的含义,椒丘无从辨别,可惊讶的情绪却是真的,“丛郁先生,左右我们现在也无事,不知可否请教一番药理?”
万一真的能对飞霄的月狂之症有用呢?
学问总是不厌其多的嘛。
室外,几人聊天还算流畅;室内,随着白狼消息越吐越多,气氛逐渐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