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季淮序等他的脚步声消失了，才转身走向莱尔。

    莱尔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一幅画框。

    季淮序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莱尔先生，你们为我花了多少钱。”

    莱尔的手停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带着如释重负和一点狡黠。

    他非常丝滑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叠账单，纸张已经有些皱了，边角卷曲。

    季淮序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密密麻麻的数字，营养液，治疗费，加上拍卖场的成交价。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总计，一百八十七万星币。

    怎么说呢，又多又少的。

    如果是之前尊贵首都星·A级雄虫季淮序，这点钱他卖两次身就有了。

    哦不对，他卖两次信息素就有了。

    可是现在，他是贫穷的边境星·S级雌虫阿利洛斯，卖不了身了。

    可恶，这种落差感让他很难受。

    怪不得下海了之后就再也上不了岸了，被这种来快钱的感觉腐蚀掉之后，就很难去踏踏实实地赚钱了。

    他以前在研究院，抽一管信息素就是好多好多钱，坐在椅子上，几分钟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把账单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

    “我会还的。”季淮序说。

    莱尔点了点头。“不急。”

    他说完，转身走了，莱尔的背有些驼。

    季淮序站在原地，思考。

    还是那句话，赚钱哪有抢钱快。

    还好这里是虫族，季淮序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当星盗抢钱了。

    抢谁的呢，他觉得瓦列里就不错。

    不论是他的仇敌赛尔维克，还是合作伙伴阿列克谢，应该都不会介意他抢瓦列里那么一点点，九牛一毛的财富吧。

    晚上回到莱尔安排的房间。

    他发现他忘记回信息了，光屏上还是那几条。

    他本来想慢慢来，礼貌的回复一下，又想起小柯林对他的恨铁不成钢的建议。

    他回道。

    阿利洛斯:「谢谢长官。」

    「为什么不能叫长官呢，我愿意做您最忠实的下属。」

    「长官，您这是在向我报备吗？」

    对面秒回

    塞西洛斯:「说了不要叫我长官，其他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