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一道儿,不困的。”
沈瑞芝:“不困的话,我们躺着说说话儿。”
归南给阿婆号了号脉,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便脱鞋上床躺在沈瑞芝身边儿,沈瑞芝吸了口气:“你身上有药味儿。”
归南抱歉的道:“来之前在卫生院做了半天诊。”
沈瑞芝:“青兰姐他们不是去了吗,怎么还坐诊。”
归南:“昨天病人尤其多,赶上卫生院有两个大夫回老家探亲了,实在忙不过来,我就顶了半天。”
沈瑞芝:“青兰姐不高兴了吧。”
归南:“没有,冯阿姨很理解,这次一听说阿婆不好,催着我跟应北赶紧来呢。”
沈瑞芝哼了一声:“她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这么通情达理,你肯定没少哄她。”
归南:“冯阿姨是长辈,我这个当小辈儿的哄长辈高兴也应该。”
沈瑞芝:“她是摊上你了,换个人试试,不跟她吵架都是好的。”
归南:“冯阿姨嘴上不饶人,心挺好的,对我也很好。”
沈瑞芝:“你就别替她说话了,我打小就认识她,还不知道她的脾气。”
打小?归南:“您跟冯阿姨小时候就认识啊。”
沈瑞芝:“不光认识还是同学呢,那时候她就跟应光荣天天吵架,简直就是冤家,没想到后来成了两口子,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们还担心万一吵起来怎么办呢。”
没想到自己未来公婆年轻的时候这么有趣,归南听到津津有味,沈瑞芝侧头看她:“你跟你爷爷多大去的桑园村?”
归南:“七岁吧。”
沈瑞芝:“那七岁前在哪儿?”
归南摇头:“那时发高烧,差点儿没命,后来病是好了,但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沈瑞芝:“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吗?”
归南:“后来不小心落水又病了一场,不光七岁前的事儿不记得,后来有些事儿也想不起来了,家福叔说,幸亏学的医术没忘,不然我这下地不行,又不会做饭干家务的,以后可怎么办,嫁了人婆家也得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