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百里老头跟戚清淮的故交知道的人不少,蓝颉自认为与百里老头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因为戚清淮,他怎么可能出手?
戚清淮没有解释,只沉默地给戚广陵解开了穴位。
戚广陵一重获自由,立马贱嗖嗖地开口:“话不能这么说,我叔父还是正直的人,不屑玩那些阴招,就不能是蓝叔你做人不太行,惹到人家百里老先生了?”
蓝颉看向戚广陵,神色复杂。
沉默许久后,他终于放软了语调:“令牌还给我,我答应你们会把风栖拍回双手奉上。”
戚广陵眼睛一闪。
拿来钳制戚家,甚至提出要用一郡才肯交换的风栖,如今竟然也能轻易松口了。
这只能说明,玉振堂的竞拍中有比风栖对蓝颉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会比能作为筹码交换矿产资源丰富的一郡还要重要呢?
戚广陵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开口:“那不行,竞拍会上我们还有别的东西要买,一定是要亲自去的。”
蓝颉眉头一皱,眼神又深了两分:“你想要什么?我一并拍回便是。”
“那不行,那东西得我们亲自竞拍才能安心!”
蓝颉神色几变,眼神在戚广陵跟戚清淮之间来回流转,不知在思索什么。
许久之后,他突然放松了神色,自顾自地坐回桌边。
很突兀的,他问了一句:“这么多年未见,还不曾问过承宇可有娶妻?”
戚清淮不明所以,但老实摇头。
“那你叔侄二人这些年相依为命,也是孤苦得很。”
戚广陵傲娇地哼了一声:“怎么会,我们有戚家几十部从相伴,他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好手,我跟叔父才不孤单!”
戚清淮已经察觉了什么,拦住戚广陵不让他再多说。
蓝颉见状又沉默下去,许久之后再次抬头:“我实话告知,竞拍令上有对我非常重要的东西,竞拍令难得,竞拍会又近在咫尺,我也很难在寻到一块竞拍令。”
“所以……”蓝颉抬头,眼神真诚:“一块竞拍令可进两人,若是各有所需,不若我们共用一块?”
戚广陵摇头:“那不行啊,叔父肯定得去,我也要去见世面,两个名额刚好占满了!”
蓝颉神色有瞬间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