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就是这样平稳的速度还是差点出了意外!
急刹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让戚广瑞心头一跳,稳住身形后他立马询问:“怎么回事?”
司机也因变故吓得面色发白,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哑声回答:“小少爷,刚才有个东西跑过去了,看着是只小狗。”
戚广瑞皱眉,朝着司机说的方向看去。
黑蒙蒙的绿化带里什么都看不清,他摆了摆手:“没事就行,接着走吧。”
可司机的车辆刚刚启动,一道粗暴的怒骂声响起:“那个小杂,种就是往这个方向跑的,赶紧的给它逮出来砸死,天天在楼下狗叫,老子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两个穿着睡衣,头发蓬乱但手里握着菜刀砖块的男人沿着刚才狗逃跑的方向追来,很快来到车前。
戚广瑞借着车灯的光线,看到两人手中的菜刀板砖上都沾着些许猩红的血迹。
司机面露迟疑,回头看向戚广瑞:“小少爷……”
“走吧,抓紧给朱老送了东西,一会还得赶去学习。”
司机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看戚广瑞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又默默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他启动车辆,却有些磨蹭地一点点踩下油门。
车辆缓缓启动,司机却频频看向绿化带的方向。
一声尖锐的惨叫响起,司机一脚刹车又把车辆停住。
下一秒,一只狗冲着车的方向冲过来,它后腿似乎缺了,身上瘦得能看见肋骨,一身皮毛麻麻赖赖,皮肤上还有大片溃烂,一看就是常年流浪的。
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追在后面,捏着砖头的男人甚至把砖头抛出,朝着一瘸一拐逃命的小狗砸去。
小狗被砖头砸中,它惊恐又无助地连连惨叫,这下另一条后腿也抬不起来了。
可求生的欲望支使它用两条前腿拼命爬行,两条后腿费劲地挣扎着,拖出一道血痕,可越是挣扎,疼痛越让它惨叫连连。
司机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两个男人追到跟前的时候,他开了车门呵了一声:“做什么!”
他回头看了眼一直静坐的戚广瑞,还是咬牙下车:“你们俩,大街上的虐狗呢?”
男人是一老一少,看上去是一对父子。
老头见司机下车,立马恶狠狠地瞪了过来:“多管什么闲事?这畜牲天天在我楼下狗叫影响我休息怎么不见你来管?”
“这种杂,种就该剁碎了,省得一天影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