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
看着许星沉躺在床上,很长时间没动,秦戈面上的肌肉紧了紧。
接下来两天。
许星沉没闹,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他安静的待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
明明已经将星星关起来了,秦戈心中的不安还是在扩大。
就好像是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来,都没办法在许星沉心中掀起波澜,哪怕他将他关了起来,他还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有什么东西疯狂的撕扯着秦戈,快要将他的灵魂扯成无数块。
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只有看见许星沉,听着他的呼吸声,他才能安心片刻。
留学的事没能解决,林姝和学校杠上了,甚至是通过私人关系联系上了y国那边,直接拿到了许星沉的申请表。
学校里顶不住压力,给秦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
秦戈没松口,林姝那边也没松口。
他不敢让许星沉离开他视线半秒,他总觉得,许星沉只要离开他片刻,就会彻底消失不见,他甚至在考虑在卫生间也安几个摄像头。
他不敢见许星沉,每天唯一见面的时候就是给他送饭的那一点点时间。
他怕许星沉一开口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放他出去,他只能躲在屏幕后,偷窥着一切。
阴暗扭曲的念头不断膨胀。
林姝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在她发现,做这一切的居然是秦戈之后。
林姝气急败坏的给许星沉打了个电话过来。
林姝声音都冒着火气,“你知道谁压的你的申请吗?居然是秦戈那个狗东西,老娘我之前怎么没想到他?”
她连当初吃饭,被她插了一次队的副校长都考虑了,唯独没想到秦戈这个狗东西身上。
秦戈是挺疯的,但他和许星沉之间,缰绳一直在许星沉身上,林姝自然以为,许星沉和秦戈已经商量好了出国的事。
谁知道,秦戈给她弄了这么大个“惊喜”出来。
许星沉有些愧疚,“导儿,对不起,我——”
他不想让他们担心,秦戈和他生气,从来没有超过三个小时的,他以为他能很快哄好他。
林姝,“道歉做什么?又不是你的问题,他什么样子的人我们还能不知道?你没哄好他应该早给我通个气啊?”
“真是搞不懂这个狗东西,怎么不把你变成挂件挂他身上算了?连你去交流学习都要管。”
还差点就成功了,要不是她和y国皇家学院那边有点交情,没有这边学校的盖章,那边还真不一定会接收许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