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姜徕的右手臂关节传来剧痛,骨头也在薄薄的皮肉下畸形地顶了出来。
他发出痛哼,然而那些人对此毫不在意,控制住他还在试图乱蹬的腿,硬是把他抬上了房间中央的诊疗床,接着将两侧用来固定的皮带扯紧、扣好,重新将他禁锢起来。
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人出现在视野中。
那双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眼睛里是全然的冷漠,仿佛只是在看着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姜徕看着对方将两片带着凉意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又用手强行撬开了他的嘴,把一截木棍塞进齿间。
到了这一步,姜徕已经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拼命挣动起来,诊疗床被他爆发出来的力道弄得摇晃着发出吱嘎的动静,但下一秒,强烈的电流便击穿了他的身体。
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促使他不受控制地从诊疗床上弹起,却因为皮带的束缚而被迫贴着冰冷的床板。
但很快,姜徕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霎那间被抹去,陷入一片刺眼的白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姜徕才逐渐清醒过来。
头胀得不行,时不时迸发出剧痛。浓烈的血腥味堵塞在鼻子和喉间,原本咬在嘴里的木棍已经不见了,只剩舌根泛着苦,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淡淡的焦糊。
他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意识到自己仍被困在那张冰冷的诊疗床上。
“明天又要举行仪式了,希望计划能够早点成功。”
朦胧的说话声不知道从哪儿传入耳朵里。
“这么搞下去,我们还要等多久?”另一个声音问道。
“听说老板已经找到咱们身上那些怪病的源头了,很快,很快就可以……。”
对话在这里停了下来,那人没有将话说完。
就在姜徕以为那两人已经聊完了的时候,其中一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似乎多了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