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温和的上位者作态的夫妻,此时看向郑苗苗的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仇恨。
曾经郑苗苗面对他们,是普通人面对权贵政客的胆怯自卑、不知所措。
她还记得那个订婚宴,江询的父母坐在主位上,面对江询迟迟不来而宾客对着郑苗苗议论纷纷时他们那气定神闲的微妙的恶意。
曾经的他们还能这样装作是体面的上位者,可现在他们早已被亲儿子夺了权,再也无法摆布江询,而江询却又再次躺在了病床上。
而这一次,江询甚至无法确定能否醒来。
他们再也无法装作体面,而是近乎怨毒地仇视着郑苗苗。
“郑苗苗,你害了江询一次不够,还害他第二次吗?”
郑苗苗走出江询的病房后,就听见江询的母亲这样质问她。
“是我害的吗?”郑苗苗的面色平静,但带着凌厉,“女士,你的儿子绑架了我,差点把我害死了。现在他昏迷了,你作为凶手的家属不向我道歉乞求原谅,反而还说我害了他,江家就是这样是非不分吗?”
但是江询的母亲却一点都不觉得她有错,她心中对郑苗苗的厌恶简直烧成了一团火。
“他根本没想伤害你,只是遇上了地震,地震是天灾谁都没办法!”她厉声说,“如果不是他,你早就死在地震里了!”
“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出现在地震区。”她冷着脸说,“你一把年纪,也算活到狗肚子里了。”
“你!”
江询的父亲忍不住了:“我们当初接纳你,以为你虽然出身普通,但至少不娇气,能一心一意对江询,没想到你朝秦暮楚,勾三搭四……”
“早知道这样,当初绝对不可能让江询和你这个水性杨花的淫荡女人在一起……啊!”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郑苗苗直接甩了一巴掌。
郑苗苗才醒来两天,身体没恢复,力气当然大不到哪里去,打在脸上不算很疼。
可是这对于江父这个一辈子待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羞辱。
他几乎是愣了半晌,反应过来时发疯似的要朝郑苗苗扑过来。
被人直接反手扣住了肩膀,动弹不得。紧接着又被一脚踹到了膝盖上,被迫朝着郑苗苗跪下去。
是林钦安。
“江先生,我妻子的生活你没有资格评价。”
林钦安毫不费力地擒拿了江父。
一旁比林钦安晚了半秒的林澜:“……”
他才是郑苗苗的正牌丈夫!有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