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亲肤的湿巾替她擦拭好了。
擦完后还用正常的柔肤纸又擦了一遍。
然后帮她把裙子穿好。
“……”
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江询!你他爸的有病是吧!死变态!”
顿时,男人抱住她的肌肉都有些僵直了。
“你以为不说话,把我眼睛蒙上我就认不出你是吧?!”她气得伸手想要去把绑住她眼睛的黑布给拿掉。
然而这布看似轻柔地绑在她头上,一点也不紧不难受,但是她却怎么也解不开,连让眼睛多一条亮光的缝隙都做不到。
她心火更大了:“愣着干嘛啊,还不帮我解开?!”
男人犹豫片刻,还是替她解开了。
他伸手在她脑后什么地方按了一下,布条就丝滑地掉落了。
许久未曾见到光线,此时解开布条才察觉这间浴室非常明亮,郑苗苗一时被这光亮刺得睁不开眼,低头眨了好几下眼镜才勉强适应
然后她一抬头,看到面前男人的模样。
果然是江询。
看清男人的一瞬间,她从男人身上挣扎着下来。而江询这次也并没有阻拦。
她气得又是一巴掌打在江询脸上。
他刚刚已经被她打了,脸上微红的印子还没消下来,此时又叠另一个更深的上去。
他还是一下都没躲,连头都没歪一下。
“你有毛病是不是,你把我绑到这里干嘛?!”郑苗苗不理解。
其实也不能说完全不理解,毕竟她跟林澜结婚了,这些男人随便哪一个发疯她都不稀奇。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江询?如果要郑苗苗给这些男人的神经病程度排个序,江询绝对要给她排到倒数的位置。
难道这就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而江询也只是盯着她,目光贪婪又复杂。
他声音沙哑地说:“你跟别人结婚了。”
“对啊,我跟别人结婚了。”郑苗苗点头,“那怎么了,我一开始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没说清楚吗?我有说我不会结婚吗?”
受着。
“你受不了你就滚蛋啊,你绑着我干嘛?!”郑苗苗说。
她突然又想起来,而且江询这小子,当时不是因为擅自出境导致他一落地就被调查了吗?
这才没多久,这小子调查结束了吗?就算结束了,他居然又跑出国?还跟个法外狂徒一样,又是绑架又是制造闹市枪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