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她来说很美好,可是旁人听起来却幼稚浅薄。她对他们来说很特别,可是他们却也会觉得她拿不上台面,方方面面都是。
她真心喜欢过祁谨——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人,何况一个阅历浅薄的小女孩。
可是她也那样真实地感受过祁谨对她的轻蔑。
他甚至不是怕她拿不上台面。因为他的力量足以让他随心所欲,不惧怕任何外界的蜀犬吠日、吴牛喘月。
他是单纯地看不上他。他自己接受不了,自己这样迷恋喜欢的女孩,是这样浅薄的人。她眼中那可笑的野心和妄想,旁人一眼就能看穿,在他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时隔多年,她终于从祁谨的情感中,找到了爱重。
爱一个人,不仅是喜爱和迷恋,而是爱重。是爱和尊重,是爱和珍重。
他真正地,去重视她小女孩般的罗曼蒂克幻想。
“你走之后,我找不到你。”
不知何时,愣神的她已经被祁谨抱进了木屋。他将她带到了一张垫的十分舒适的藤木躺椅上,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
木屋的采光和通风做得很好,他们此时也只是在进门后的一小段距离。依然可以看到敞开的大门外那湛蓝无垠的海面,以及如绸缎般舒展不尽的花海。
“你刚不见的时候,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他说着,从喉咙中闷出一声轻笑,低沉得让人耳朵发痒,“算了,现在不提这个。”
“反正,后来,我不得不接受找不到你的这个事实。”他说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郑苗苗,像是在用眼睛一点点地描摹篆刻她的模样。
“我总是想到你和我说的那段话。”
“你说你要在你的家乡建小院子……所以两年前我就来了这里。你那时候,说你养花没有天分,连养仙人球都死了好几颗。你说你怕就算你有钱买小院子,也养不活绣球。”
“我跟许多花匠学,这里的每一株无尽夏都是我自己种下,灌溉,它们现在长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