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绕着?梅花桩不紧不慢踱步:
“虽然?挨了罚,但你们没做什么。也就是翻墙了?爬树了?从假山跳下去摔着?了?把你们阿娘的花花草草薅秃了?院子里的红珊瑚又敲碎一支?池子锦鲤又被你们捞起送厨房了?”
元奴喊得很大声:“没有!都没有!我?们只想看看门外阿父带给阿娘的大东西?,老虎,豹子,熊!”
萧承宴听笑了:“谁说我?会带头熊回来给你们阿娘?侯府正门今天没开?,你们怎么看门外景象的?”
阿伽像个小炮仗飞跑过来撞进阿父怀里时,元奴正绞尽脑汁、磕磕绊绊地给姐姐开?脱:
“是我?,我?把阿姐挂树上了。我?还让阿姐看门外。阿姐听我?的,都是我?做的。”
萧承宴一只手抱起女儿,逐字逐句地把元奴的句子还原成最初的场景。
“所以,是阿伽把元奴挂去树上了?阿伽的主意,让元奴挂在高处看门外的大东西?。你们以为为父从城外带了头熊给你们阿娘?”
元奴:……
元奴目光带震惊,两只手紧紧捂住嘴巴。
阿父太可怕了,他怎么猜出的!
萧承宴低头问女儿,“把弟弟挂去什么树?挂了多高?”
阿伽乖巧地抱紧阿父的肩膀:“……前院的银杏树。挂了,嗯,十丈高。”
元奴不乐意了。
他挂的那么高,看的那么远,怎会只有区区十丈呢?
元奴站在梅花桩上张开?手臂比划:“二十丈~那么高。不,五十丈~那么高。”
阿伽反驳:“才?没五十丈,只有十丈那么高。”
萧承宴嗤笑。
挨个捏过一双儿女粉嘟嘟的脸蛋。
“两个小傻子,知?道十丈有多高吗。”
南泱浇完整个院子的花,耐心又等了两刻钟,还是不见阿伽元奴回院子用?朝食。
刚回府的夫君也不见人影。
她心里嘀咕,不会当真罚元奴站桩站这么久吧……
揣起阿伽难得认认真真写?完的一张大字描红,去侯府西?边的练武场寻人。
梅花桩附近半个人影都没有。
练习长枪阵的两列亲兵疯狂冲她眨眼努嘴,示意夫人往后头走,去练武场最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