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妆奁盒子呢?难得入宫一次,可不能被?大娘子给压住了?。”
藤黄为难地打开妆奁盒,“夫人平日并未多添置首饰,最好?的一套还是出嫁时戴的翠鸟金钗。”
阿姆急得拍大腿,“翠鸟金钗是卫家带出来的,大娘子肯定记得!戴去东宫必然挨大娘子的笑话!侯府库仓里呢?堆得满满当当,就没几?件贵重首饰?”
藤黄一目十行地快速翻阅库仓目录,“第一仓没有……第二仓,呃,尚未打磨的玉石珍宝一盒……第三仓,有玉佩组七件!”
“别去库仓翻了?。”南泱拦住匆匆要走的阿姆。
“第三仓的玉佩组七件我查看过,是天子随编钟十三件一起赐下的国礼,给萧侯那般伟岸身量的男子佩戴压朝服用的。玉佩有这么大——”
她?比划出男子巴掌那么大的长方玉佩。
“我不好?戴的。”
南泱把唉声叹气的阿姆劝回屋,接过妆奁盒子,翻了?翻,检出平日常戴的一根玉钗,一对白玉耳环。
阿姆还在不住抱怨“太?少,太?素净”。
南泱忽地想起什么,打开卫家送归的旧物箱笼,在阿娘的旧物里?翻找片刻,翻出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蝉。
放在掌心愉悦地摩挲几?下,“够了?。就这样去吧。”
“长姐在东宫请宴席,说?不定只想邀姐妹叙旧呢。哪怕她?怀着炫耀心思,果然想压我一头,让她?压好?了?。多大点事?碍着我吃喝还是碍着我过日子了??”
南泱淡定地把三样玉饰放在案上,提起小水壶,推开木窗,挨个浇起窗台上的花盆。
去东宫赴宴的准备,就此尘埃落定。
当天下午,萧承宴的书信答复从宫里?带回。
【去。】言简意赅的一个大字,写的飞白体,意态洒脱,笔锋几?乎破纸而去。
南泱捧着信纸,嘴角抽搐几?下。
知道你忙,抽空写个回信不容易……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哪?
她?不死心地把信纸翻去背面。
就一个字?
大费人力快马带给她?的回信,当真只写了?一个字?
好?在她?事多人忙的夫君多少也意识到,一个字的回复太?不像样。
信纸背后又添上一行小字。
看起来像把纸张塞进信封前夕,临时添上去的。
【放心去。】
南泱:……谢谢你啊。多写了?两个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