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可比修炼累多了。”
“到时候你就住我家里,我带你打游戏,还可以点外卖,不过我都觉得不如楼下的小笼包好吃,可惜……”周密偏过头盯着院里池塘月亮的倒影。
见周密又胡言乱语,舒狐是一句话也听不懂,走近了抬起周密下巴:“歇息好了吗周公子,外面凉得很,小心染上风寒。”
他这一摸不要紧,却是摸了一手湿润,扳过周密的脸,泪盈盈好不可怜。
舒狐这下慌了神,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上了,连忙问:“怎么了?不舒服?”
周密闭上眼睛哽咽:“我想回家,我,想你……”
这么一通,舒狐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不是说周密是半个孤儿吗,在周家生活得还那么不好,又那么想那个地方?
舒狐敏锐察觉到周密说的可能不是周家,更不是被周家带回去之前的那个小村子。至于到底是哪里,他也不得而知。
也许就是周密口中说的什么高中?
舒狐捧起周密的脸,认真看着对方,心里不忍。以后他不在了周密再这样哭,这样想,可怎么办呢?
还会有人心疼他吗?
舒狐抱住周密,用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哄:“我在呢,不哭了,我不是一直在呢吗。”
周密不吭声,抱紧了舒狐,手指紧紧抓着舒狐衣服。
回家么,或许就快了,周密也不全是为了想家哭。
他还想眼前人。
舒狐和他分开些距离,擦干周密的眼泪,可周密的眼泪就像一条小溪,绵延不绝。
“周密啊……”舒狐抚开他的刘海,摸到了那个小小的伤疤,他摩挲了一下,俯下身吻在周密眉心。
周密仰着头,委屈似的轻哼一声。舒狐没有就此结束,捧着周密的脸往下亲,吻过他悲伤的眼睛,湿润的脸颊。
周密啊,以后我不在,该怎么办呢。
舒狐心里泛起酸涩,拇指轻触周密的嘴唇,他注视着周密,最终只在唇角落下一个吻。
就着这个姿势,舒狐把买的簪子掏出来哄周密:“别难过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周密赖着舒狐不愿意松手,舒狐把东西放在他眼前他才给一个眼神,揉揉眼睛嘟囔:“这是送女孩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