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程微微仰头索吻,霍景泽心领神会,低头含住他的下唇。
两个人窝在一张椅子里一边接吻一边说着这两天的思念和发生的趣事。
霍景泽不敢跟宴程去床上,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但是时间又真的不够用,只能忍着。
眼看着时间离十二点越来越近,宴程忽然把窝在他锁骨处啃咬的脑袋扳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深市。”
“什么?”霍景泽惊呆了。
“我跟你一起去。”宴程下定了决心,从霍景泽的腿上跳了下去,开始收拾行李。
"不是,程程,你来真的?"
“没看见我在干嘛吗?还问?赶紧帮我收拾。”
"好!"
霍景泽手脚麻利,连人带行李都打包好拉着手带出了酒店。
宴程还抱着那一捧花,霍景泽说不要了扔在酒店吧,喜欢回家再给他买。
但是宴程不干,说来还是霍景泽第一次给他送花,还没一个小时呢,他可舍不得扔,硬是塞在行李箱里带走了。
两个人到了深市已经是凌晨了,霍景泽带宴程回了自己的酒店,浅浅眯了一觉就到起床时间了。
宴程将醒未醒,霍景泽在他额头亲亲,留下房卡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冷雁早上起来就看到宴程给他发消息说半夜就跟霍景泽走了,她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所以昨天霍景泽来京市了?然后把宴程拐跑了?
也不一定,看他这轻快的语气没准是他要跟霍景泽跑的。
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宴程你个恋爱脑!
宴程会出现在深市,何星波也表示有点意外,他忽然对自己非要带霍景泽出来的事产生了怀疑,他怎么跟拆散了人家情侣的恶婆婆一样?
第二天结束工作,工作室一行四人就返回了江洲。
宴程昨晚跟霍景泽就睡在何星波隔壁,不认识的人就算了,同事还是老板就在隔壁,宴程死活没让霍景泽胡来。
霍景泽是想跟宴程贴贴,可是他喜欢宴程也不是只为了这事,忍着冲动抱着宴程睡了一晚上。
反正马上就能回自己家了。
飞机落地,霍景泽就打了个车跟宴程回家。
半路上霍景泽忽然接到了自家神出鬼没的老爸的电话。
“爸?”霍景泽疑惑地接通了电话。
“怎么还是疑问句?不是我还能是谁?”
“不是,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他们霍家的家风向来是个活个的,谁也不管谁,所以没事的话老霍同志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