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举起双手,投降似的:“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开这种玩笑了。”
由于速度太快,他一时不察,唇边沾上了雪白的糖霜。
明明应该是滑稽的,但被宁昭做出来,却透着一种俏皮感。
“不对,是以后不会再让哥...担心我了。”
“担心”二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着重强调一样。
眼神也直直地盯着纪礼川。
莫名的,纪礼川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赶紧错开视线,从纸盒中抽了一张纸递过去。
他本意是想让宁昭接过去,让宁昭自己擦擦唇边粘上去的糖霜。
但谁知,宁昭竟然直接将唇凑过来,示意纪礼川帮他擦。
见纪礼川久久不行动,他还用眼神催促。
像是纪礼川帮他擦嘴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也许是因为洁癖发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纪礼川脑子一抽,竟然真的就这样帮宁昭擦起了糖霜。
甚至还控制着力道,注意着没有擦痛宁昭。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他都已经擦完了。
宁昭还顺嘴说了一声谢谢。
这下真是物证人证俱全了。
又被宁昭带偏了。
明明应该生气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宁昭的时候,生气总是没有什么用的。
每一次,他的怒气都会被宁昭四两拨千斤般化解掉。
纪礼川没再说什么,只静静地等待宁昭吃完。
这顿饭持续的时间不长,等宁昭吃完后,纪礼川就把他送回了宿舍楼下。
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或者说些别的话,仿佛他过来,就真的只是带宁昭去吃顿饭而已。
但在宁昭开车门之际,纪礼川却突兀地将门锁起来。
宁昭:“???”
难道...纪礼川终于要发火了?
正当宁昭疑惑着,就看见纪礼川径直打开车门出去了,后又绕到他这边,为他打开了车门。
?
这不是多此一举了?
宁昭顺势下了车,刚要说声谢谢,谁知纪礼川立马就翻脸不认人,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宁昭不乐意了,捏着嗓子道:“刚才带人吃饭的时候,还好声好气的,表现得十分担心的样子,现在直接就让我滚了,果然啊,男人都是这样。”
矫揉造作的样子本应该有点滑稽,但是由宁昭那张脸做出来,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纪礼川任他抱怨了几句,才开口:“回去休息吧。”
后又停顿几秒,才继续说:“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