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看自己的衬衫。
于是温佑锦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下去——
被水浸得微透的衬衫,本是乖顺地和内里的皮肉贴合在一起,但现在却被抓得极皱。
被皱褶遮掩的皮肉由白转红,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见上面带着几缕深色的痕迹。
像是被抓出来的。
刚刚自己做的所有事,突然全部涌入脑中,温佑锦记起来了,这些...全是自己的杰作。
温佑锦整个人都傻了。
偏偏宁昭还在他耳边戏谑:“我的身体有那么好摸吗?”
“都不舍得松手。”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温佑锦想要反驳,但慌乱之间,手指上竟然出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触感。
滑软紧实,细腻柔嫩。
不是!
你都是隔着衣服上手的,到底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啊!!!
思维转来转去,想说的话几次更改,最后又恨却又只能小声地问他:“你想要什么?”
宁昭想了想说:“下节课是体育课,你去体育器材室等我。”
温佑锦下意识问:“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答不答应?”宁昭扫了眼他攥紧的手。
这人给他不答应的权利了吗?
他明明可以直接明摆着威胁,还非要象征性的留给你一个看似可选的选择。
太恶劣了!
【温佑锦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17/100】
温佑锦恼怒地答道:“行,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吧。”
宁昭见目的达成,刚想起来,但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我怎么感觉你并不是很急?难道......”
“———是被我坐爽了?”
温佑锦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连说出的话都语无伦次:“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我很急,是你一直赖在我身上,我才...不,你现在就从我身上起来。”
宁昭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不急不慢地说:“我又没说你真的怎样了,你急什么?”
“还是你真的急了?”
手再次没忍住攥紧了,温佑锦直觉自己血压飙升,他无论怎样说都会被宁昭逮到话语的漏洞。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几次开口都被别人堵了回来,甚至还不上嘴。
温佑锦燥恼极了,但耳边却突然传来丝丝麻麻的痒意,是宁昭凑到他耳边,随即脆弱的耳垂边被一阵热风击中。
痒意和麻意瞬间直冲天灵盖,如果不是宁昭还坐在他身上,温佑锦差点直接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