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剩下的事以后再商量。
两个人在酒店的最后一晚,钟博这个不速之客来了。
宋望州正好刚洗完澡出来,顺手就开了门。
宋望州故意松了松浴袍的腰带,懒洋洋的倚在门口问:“有什么事吗?”
钟博一看他的装扮,就想到他跟沈宇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什么老板和员工?分明沈宇洛是被他包养的。
难怪自己怎么献殷勤沈宇洛都不动心,原来是有个有钱的金主。
沈宇洛听到动静也到了门口:“钟博?找我有事?”
钟博轻蔑的说:“本来有事,现在没了。”
沈宇洛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宋望州却从他的表情上读出来了。
宋望州不想沈宇洛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他文化不高,干脆用英文跟钟博对话。
“你别再打他的主意,明天他就要回去了,以后你们也不会有什么联系。”
钟博轻哼:“他并没有告诉我他是被包养的,他说他有今天是靠实力和运气,原来这个运气就是指你。这么看,我输得心服口服。”
宋望州哪里能听他诋毁沈宇洛,沉下声音说:“你听好,他有今天就是靠自己的努力。我是在追求他,但我不是他的金主。”
“呵呵?”钟博指了指宋望州露出来的大片胸膛嗤笑,“都这样了,你还说你在追求他?你们玩的还挺开放的。”
“你放屁!别以为你在这边我就拿你没办法,只要是圈子里的,别管你是什么犄角旮旯的人,我都能收拾你。”宋望州揪着钟博的衣领警告。
“拭目以待。”钟博根本不信他能把手伸这么长。
沈宇洛见俩人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忽然要动手,赶紧拦在中间:“喂喂喂,你们俩过分了啊,这一共就我们三个人,你们俩加密通话干什么?防着我呢?”
宋望州把沈宇洛拽到身后说:“这没你事。”
钟博知道在这动手对自己影响更不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干脆走了。
宋望州气呼呼的关上了门。
“到底怎么了?你们刚刚说什么呢?你们俩有什么仇怨?”沈宇洛好奇的问。
宋望州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是告诉他:“以后别搭理他,回去以后把所有联系方式删掉,这人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