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仔细闻了闻。
如今大概是有很多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严济之却可以算得上很熟悉,这东西出现在工部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还能再看到它被当作杀人工具的一天。
严济之站起身,将泥土慢慢摩挲在指尖,最后接过仵作递过来的手帕,擦干净了手。
工部的三位老大人如今命陨黄泉,而作为尚书的齐怀瑾此刻却失去了踪迹,世人皆知齐怀瑾和这三个人的恩怨,任是谁来怀疑,第一个指向的都是齐怀瑾。
只是齐怀瑾一向都是以胆小懦弱的姿态示人,真的会下这样的狠手,自毁前程吗?
严济之办案多年,早就知道不应该把话说得太满,就算是绵羊也会有伤人的一天,何况是人呢。
永安帝这边收到了工部掩埋尸骨的消息,后脚便有人上报纪柯早就把齐怀瑾关进北镇抚司,并且没过多久顾准就上门要人,却也被抓了进去。
严济之这边调查出来的结果,齐怀瑾便是拥有最大嫌疑的杀人凶手,却不知为何纪柯早早把人抓了起来,却没有上报。
偏偏顾准也牵涉了进去,永安帝一听到顾准的名字,便会想起顾家的旧事,这也是他在顾准十岁就将其赶出宫,只允他每月进宫请安的缘故。
“这纪大人也不知为何,倒是有这魄力连抓了两人,不过有他管教顾小王爷,圣上倒是可以放心了。”永安帝身边的大太监一边斟茶一边笑着说道。
纪柯和顾准早就有嫌隙,这次顾准眼巴巴的跑上门来,按照纪柯睚眦必报的性子,顾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倒也不用永安帝再暗地里想些什么法子让顾准不好过了。
顾家人,仿佛无论如何都会让他过得不舒心,就算是死人,也能让他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