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齐怀瑾没了力气,只能瘫坐在地上。
但是无论纪柯无论怎么问,他都只是笑,不多说一个字,看得纪柯后悔为什么刚刚没有掐死他。
纪柯最恨这种不能把一个人怎么样的感觉,直觉在隐隐告诉他,齐怀瑾知道的不仅是这些,他出身齐家,又是工部尚书,这样的簪缨子弟,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对自己给予那么多的关注呢?
“纪柯,你在里面吗?我来调查现场,有村民说你进了这个屋子,你是不是在里面啊?”尚峻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来。
有探子说在街上发现可疑人员,尚峻跟那个狐狸眼男人过过招,一听这形容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赶紧就带着人来抓,没想到刚进南坊就听到村民在叽叽喳喳的议论,说看见一个锦衣卫进了那个屋子,瞧着模样长得可俊了,但是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尚峻一听就觉得肯定是纪柯。
他来到这个破败的小屋子前,却发现门都只有一半,他可是有洁癖的,自然是不想进去,所以只试着在外面叫叫纪柯,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纪柯会进到这样的屋子里,兴许是发现那个狐狸眼男人的踪迹了?
还是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老巢?
尚峻有些跃跃欲试,但是碍于自己的洁癖,他还是决定等纪柯,但是纪柯却没回应自己,有村民说亲眼看见他进去了,这可真是奇怪,还是他已经离开了?
尚峻不得不决定自己进去看看,但是当他想要属下去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纪柯却拉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齐怀瑾可以说是被纪柯拖着出来的,一出来后就被丢到了地上,他身上感觉痛极了,却还是保持着微笑,像是没有脾气一样。
这下轮到尚峻傻眼了,他认出来这宝蓝色的身影正是工部尚书齐怀瑾,两个人昨日才刚刚见过,这会儿他怎么就到南坊了,还被纪柯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