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
“他母亲应该是池朗父亲的初恋,但是为什么有了孩子但是未娶没有查到,不过猜也差不多能猜到。”
“又是因为身份不匹配。”许安接着他的话说。
沈嘉木点点头“嗯,他母亲确实是个普通人,而且池朗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
十八岁。跟自己当时差不多的年纪。
沈嘉木握住许安的手“别瞎想,你们不一样,他父母并没有结婚,而你是在父母婚姻存续期内出生的。你不是私生子。”
沈嘉木知道世人对私生子这个身份的反感。池朗的经历又与许安太相似,他担心许安联想到自己会难受。
许安笑了一下“我没事。那他现在有什么麻烦吗?如果只是这样,倒是不需要担心他和向晨。”
沈嘉木沉吟了一下“他大学学的是经济法。池家在商界名声不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我感觉池朗学这个专业是在针对池家。”
“池家会放任他不管?”
“当然不会,这些东西我都能查到,池家对这个放养在外的孩子怎么会一无所知。只是现在没什么动静,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
“知道了。”许安心里有了数。
只是他还没找徐向晨,第二天徐向晨自己来了。
许安看他依旧是蔫头蔫脑的样子,给他调了杯stinger,口感清新,薄荷味道醇厚。
徐向晨在家里憋了几天才有勇气来找许安。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徐向晨搓搓头发。
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孩上了床,自己还是被上的那个,这实在难以启齿。
就算酒后乱性,也太离谱了。
徐向晨整个人矛盾极了。
要说吃亏的是他吧,对方还是个孩子,说出来倒好像是自己占了便宜。可是他也冤枉啊,他明明是被上的那个,而且好心捡回来个孩子怎么就对自己有这种想法了呢。
“任朗自己家里的事有跟你说过吗?”许安问。
徐向晨点头“嗯,回来以后他跟我坦白过了,说是既然想跟我交往就要真诚,他叫池朗,是池家的私生子。”
许安挑眉,看来他担心的多余了,那个孩子确实对徐向晨是有些认真的,否则这种事不会随意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