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跟许安表白的沈嘉木反被求婚,又激动又不知所措。
许安盛满星河的眸子温温柔柔的看着自己,问他要不要共度余生,这一幕是他曾经梦里都不敢想的。
“沈嘉木!你想什么呢?!”白正初在台上急得喊起来。
沈嘉木这才如梦初醒,抓过许安拿着捧花的手,连人带花一起纳入怀中。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这确定不是在做梦吗,许安?”
“当然不是。”许安在沈嘉木的怀里幸福的笑着
“哇哦——”周围人发出了祝福的感叹和掌声。
一场婚礼在他们的相拥下画上句点。
婚礼加上临近新年的氛围,让许安整个人都泡在喜庆幸福的氛围里,几乎要忘了靳家的糟心事。
可是天不遂人愿,靳成文再次来找许安。
许安压根没让他进门,在食喜居的外面跟他说话。
靳成文风光一生,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天寒地冻的站着说话,许安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看来上次给你们的教训不够,还是你们觉得侥幸过了一次关就以为我老头子好对付了?”靳成文满是皱纹的脸上盛满了怒气。
许安冷笑“不敢,您的手段见识过一次我就知道了。但是你想就这样逼我就范也未免小瞧我了。我许安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你若是把我逼上绝路,我就拖着你们整个靳家下地狱。”
靳成文觉得许安是在说大话,满不在意的冷哼“你?你不敢。你若是昭告天下,你的病就会被沈家知道,沈家一样容不下你。我倒要看看,一个是活不长的男人,一个是靳家名正言顺的千金,他沈家会怎么选择。”
靳成文思想顽固,自然也觉得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在乎世俗和血脉。
“你不在意我就算了,靳藜是你看着长大的孙女,你为了打击我,要把她的幸福都搭进去吗?”许安愤恨的问。
“她早晚要嫁人,嫁给谁不一样?靳家把她养大,她能为靳家付出的也就只有这点价值。
许安看着他这张脸就觉得反胃“上次我就说过,这里不欢迎你,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靳成文冷哼“许安,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早晚有一天,你会来求我见你。”
靳成文放下狠话,在护工的搀扶下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