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鹿角，在海流中轻轻摇曳。珊瑚上附着着各种微小的海洋生物，闪烁着稀碎的光芒。

    这实在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仿佛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流逝的格外缓慢。

    海里静谧极了，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供氧设备在运行，唯一的温度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掌心。

    闾丘言忽然俯身沉到底，用手指在海底的泥沙上写字。

    我爱你。

    简单直白。

    然后撒开顾锦程的手，双手举过头顶，给他比了个标准的‘心’。

    顾锦程弯起眼睛笑，点点头，尽量忽视后面还跟着一位潜水教练的事实，对闾丘言也比了一个‘心’。

    闾丘言心满意足，重新伸出手，牵着他绕了一圈后慢慢往浅滩上游。

    他们携带的水肺系统、氧气瓶、配重等装备有一定重量，在水下活动时会增加阻力，闾丘言不敢让顾锦程在水下待太久。

    两个人到了浅水区，水面到胸口的高度，就不需要戴呼吸调节器了，闾丘言把两个人的呼吸调节器和浅水镜摘掉，拨了拨顾锦程湿漉漉搭在额头的碎发。

    “好玩吗？”闾丘言问。

    顾锦程点头：“体验不错。”

    “体力还扛得住吗？”

    “应该还好。”

    闾丘言勾起唇角：“那带你玩个刺激的，吸气。”

    顾锦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本能的按照他说的吸了一口气。

    闾丘言忽然拽着他又沉了下去，没有呼吸器，顾锦程没有安全感的瞪大了眼睛。

    海水冲进眼睛里有些发涩，他眨了眨眼才能勉强睁开，下一秒，闾丘言就吻了上来。

    这种不要命的接吻方式让顾锦程的心跳加快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只能去汲取他口中的空气。

    闾丘言把气都渡给他，跟他在水下抵着额头笑。

    顾锦程皱了下眉，挺身浮出了水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闾丘言也跟着浮上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神经病…”顾锦程白了他一眼。

    闾丘言嬉皮笑脸的揽着他问：“感觉怎么样？”

    顾锦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心跳一时平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