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事,必要的教育还是得有,宴聆揪起他的头发,“知道错了吗?”
方兰音痛呼着说再也不敢了。
方兰音抱住他的肩膀,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下巴,“我不知道那样做是不好的……从来没有人教我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但是你告诉我了,你说不对,我就记得了,再也不会犯了。”
话没说完,一道灵光从脑海里闪过,方兰音猝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宴聆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
他说他做了很多错事,宴聆说……他都知道。
他都知道。
宴聆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率先捂住了他的嘴巴,“所有事我都知道,不必多说。”
方兰音在他手心里扁了嘴,鼻尖一阵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宴聆没有回答他,反而从枕头下掏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一双灵活的手变魔术似的在他面前耍花样,最后对他伸出双拳。
“猜猜在哪个手里,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方兰音吸吸鼻子,本来快哭了,注意力突然被转移到这小游戏上,眼泪一下就憋了回去,他指了指宴聆的右手。
“这个。”
宴聆展开右拳,空空如也,“错了。”
方兰音大惊失色,“不对不对,我重新选,我选左边。”
宴聆冷笑,“怎么还耍赖皮呢?”
方兰音抱着他摇摇他的肩膀,“好宴聆,冰淇淋宝宝,你就让让我吧。”
宴聆歪歪头,“行,你再选。”
方兰音点点他的左手,志在必得。
宴聆再问一遍:“确定了?不改了?这次可不能反悔了。”
方兰音点头确定,“就左手。”
宴聆展开左拳。
空的!
方兰音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翻看宴聆的手掌心。
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却见宴聆因为发烧而红晕的脸上露出慵懒又得意的笑。
他一股脑翻到宴聆身上,“在哪里?你藏起来了?”
他轻轻扬手就扯开了宴聆的睡衣,随手一抛丢到角落里,“藏到哪里了?”
他剥完上衣剥裤子,剥完裤子还要继续剥内裤,宴聆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都不知道先捂上面还是先捂下面了。
“好了,你别弄我。”
“你藏到哪里了嘛,你骗人。”
宴聆得意地抬抬下巴,一脚踩到方兰音肩上,把他蹬开老远,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