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玩那些球。”
宴聆听进了他的话,脸上带了认真的神色。
他眼眸撇向地上的beta,方兰音长高了很多,往地上一蹲却还跟在汐岛时一样瘦小,活像宴聆虐待了他。
宴聆放下书,翘起的腿放平了。
方兰音摸着他的膝盖,很识趣,爬到他腿上坐着,轻轻摇他的肩膀,“能给我讲讲那些球该怎么玩吗?”
宴聆挺不情愿,这些小儿科的问题自己去查不就好了,但方兰音天真又期待地环着他的肩膀,眼睛清澈得像被暴风雨洗净的天空,让宴聆想起落难的那天晚上。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台风的威力。在无可抗拒的自然力量下,方兰音破旧的小屋子在狂风中摇晃,潮湿发霉的墙壁上渗着水,他们的世界摇摇欲坠,方兰音却沉稳地进出,买来必需的药物、止血带。
瘦弱的beta把屋子里最温暖最柔软的被褥盖在他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水洗到泛白的蓝色短袖、一条宽松的单裤,腰间用细绳勒得很紧。
宴聆沉思的时间过长,方兰音又摇摇他的肩膀,似在催促。
宴聆不急着给他讲解,手掌贴住他的后腰,暗暗向上丈量,勉强舒心了些——至少是长大些了,只是肉眼不明显而已。
他搜出几张图片,给方兰音讲解学生们最常用的几种球类游戏。
方兰音听完兴致缺缺,他没有建立过正确的奖励机制,故而不理解球类游戏的趣味,于是死板地把规则全部背进脑子里,多学点,不给宴聆丢脸。
宴聆听他背得流畅,不禁说了一句:“发音有长进。”
方兰音怔神,笑脸情不自禁就露了出来,脸也登时红得滚烫,“真、真的吗?”
宴聆一本正经地点头,但很快话锋一转:“你真的没有其他事情要跟我说吗?”
方兰音被他夸得神志飘飘,揉着脸颊摇头,“没有呀。”
视线一晃,屁股一痛,方兰音回过神就已经坐在地板上了,他后知后觉望向宴聆气呼呼的背影……
这是被他气走了?
方兰音不明所以,宴聆前一秒在夸他说话有进步,下一秒就把他掀翻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一整天,不论方兰音再怎么哄他,宴聆都不理人了,只在入夜之后咬住方兰音没有弹性的腺体,用又冷又甜的信息素把干瘪的腺体灌得饱胀发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