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为百姓谋福祉,造福百姓,受百姓爱戴,他的英雄事迹已经民间流传开来,所以才……?
可是,眼前人一看就不好惹。
还带着一身敌意和正气,怎能让他一个做过亏心事的人胆战心寒?
他哆哆嗦嗦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时京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大人,你可千万别让他给唬住了,这么多年咱们不都这样过来了吗?他一个外地来的野小子不足为惧。”
县令转头一想又是。
所谓富贵险中求。
这小子穿着普通,一看就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加上桃花镇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所谓山高皇帝远,皇帝伸不到的地方,他就是当地的土皇帝。
就算被抓住了把柄,他也可以将此人关押起来,随便给他安个罪名,给他来个屈打成招,伏案认罪。
在他的地盘他说了算,就算摄政王来了,都插翅难逃。
瞬间,他又有了作死的底气。
不等他开口,这时高永乐义愤填膺,又跑出来开始咄咄逼人。
“包庇什么?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怎么?有这胆子做没那本事认啊?”
“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家瑶儿一个清白姑娘,上门求亲踏破门槛一大把,难道还会诋毁自己的清誉诬陷他不成?”
“张家李员外,李家卖绸缎的,哪个不是大户人家,他们一个个都宝贝我家瑶儿宝贝的紧,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他好,难道我们还会自降身价,自毁清白,去污蔑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这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家瑶儿没了清白,不计较他这穷酸样,勉为其难接纳,让他当个上门女婿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他居然还……”
“还不知好歹,倒打一耙。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大家说是不是?”
说着说着,又开始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青天大老爷,如果今天我们讨不到一个公道,我就和瑶儿一头撞死在衙门算了,你也不用顾我们陆家的面子……”
“谁让我们是妇道人家呢,这天底下不说理的事情多的去了。我们妇女本就是弱势群体,若是没有人站出来替我们说一个公道,那我们只有……”
“只有以死明志来自证清白……”
“是啊大人!”陆瑶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公堂之上,您是百姓父母官,公正廉明,哪怕摄政王来了,也要看你三分薄面。”
“你看看……”陆瑶痛定思痛的看向季琰之,“大人,这人至今都没有跪您的意思,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