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陈知年好不委屈。
过去的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人家都改过自新了好不好?
他捂着脸跪着过来墨贤跟前,扯了扯他衣角,带着一丝哭腔,“阿贤,我错了,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陈卫替墨贤把话说了,又一个毫无征兆之下,一脚将陈知年踹飞,使得他倒地口吐鲜血。
幸亏陈知年皮糙肉厚耐扛,不然现在就得两眼一抹黑了。
墨贤指尖微微颤了颤,心里疼的发紧,想去关心,却又落不下面子。
虽然他讨厌陈知年,俩人曾经互换了不少嘴巴子,但俩人确实没下过死手。刚刚他爹分明就是往死里揍的。
陈知年要是被打坏了,他也会心疼的,只是碍于面子。
要打要罚也是他来动手好不好?
就算是他爹也不行。
随后他闭了闭眼,“行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阿贤,我没有……”陈知年疼是真的疼,但比起墨贤不信任,这点疼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跪着爬着过去紧紧拽着他的裤子。
一副惨兮兮,又心急如焚的样子,“阿贤,你信我好不好?”
“这熏香……这熏香真没问题,要是有问题的话,我早就出事了。”
“阿贤,这真是爹的一点心意,它……它就是安神助眠的。”
“爹知道你夜里睡不好,心疼你睡眠不足,才特意把皇上赏给他的皇家御用熏香,拿出来点上的。”
“阿贤……呜呜呜……我真没有心怀不轨,更没想过要试探你,信我好不好嘛~~这就是个误会啦~~”
他死皮赖脸的扒拉着人家裤腿,蹭了人一裤子鼻涕,嘴角的血迹掺杂在里面,把人家的裤子都弄得脏兮兮的。
陈卫双手礼貌作揖,“贤儿!年儿曾经糊涂,老夫替他赔个不是。你俩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秉性你也知道。”
“这臭小子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他要是惹你不痛快,你就还回去,狠狠揍他一顿,根本就没必要客气。”
“他要是敢还手,你跟老夫讲,老夫替你教训他。”
陈知年:“……”
这爹是捡来的吧?!
虽然知道这是给墨贤台阶下,想让他心里感受一些,但这种话只能他一个人对墨贤说,哪能轮到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