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贤:“……”
摸上瘾了是吧?
小道真本想阻止一下的,谁知又给了陈知年一次耍流氓的机会。
他怀里美美的抱着墨贤,感受着他的呼吸和心脏的旋跳,嘴角微微扬起。
真好!
没想到时隔一年,还能抱着心心念念的人一起睡。
赚麻了!
墨贤心想他不乱动就随他去好了,反正自己起的早,何况还有被子盖着,外面应该看不出来异样。
就算看出来了,他也完全可以把锅推陈知年身上,说是他睡觉不会睡。
刚安抚好自己,可谁知陈知年就有了新动作。
他在他的小光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不规律的喘息声喷洒在他耳廓,压低只有一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阿贤,一年了,你……有想过我吗?”
墨贤感觉就是一个社死现场。
也不知道他们睡没睡。
万一被听见了多尴尬?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
明知道别人都出家了,还要死缠烂打,死不要脸的缠着人家不放。
是不是有病?
随后他便抓起陈知年的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陈知年不吭声,也不喊疼,直到墨贤解气为止。
他知道自己亏欠墨贤的太多太多了,要是能让他解气,咬一口又何妨?
见陈知年不反抗,直到咬出血,墨贤总算解了恨,这才松开他,随后一个翻身,气呼呼的背对着他,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啪嗒啪嗒洒了一枕头。
想?
这一年来怎么可能不想他?
要不然,他也不会时常出现在他梦里。
可是、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如果就这么原谅他了,那以前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又算什么?
一年来,墨贤也想通了很多事,他不否认自己对陈知年动过心,但也不否认自己对他起过杀心。
他对陈知年是又爱又恨,但恨大过于爱,原谅他,就是对自己不敬。
但更多的是,他觉得爱上一个曾经羞辱过自己,欺负自己的人是一种可耻,更是一种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