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贤的被窝。
墨贤却脑子乱糟糟的,有陈知年在,总感觉有点隔应。
就好像,好好的一锅汤,掉进了一颗老鼠屎一样。
洒了浪费,喝了恶心。
说实话,他本以为自己会恨他,可真当见到陈知年时,却又恨不起来。
或者,是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看淡了一切。又或者他已经原谅了自己曾经的年少无知,学会了放下。
人总是要向前看,总不能活在过去,这样只会让自己越活越痛苦。
苦修一年,什么前尘往事,爱恨情仇都一笔勾销,不再纠结。
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只会给自己徒添烦恼。
正想的入神,旁边睡着的小道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大的身躯,将他裹挟进怀里。
墨贤身躯猛的一颤,压低声音骂道,“陈知年,你是疯了吗?”
“嘘~”陈知年知道墨贤怕张扬出去,心安理得的抱着他,“阿贤,别说话,我想抱着你睡,什么也不做。”
“陈知年,我们已经和离了。”
“我不认!”
“你是姓赖的吗你?赶紧起来。”
“不要!你再拒绝我,那我可就要喊了。”
“你敢?”
“不敢,阿贤不会的。”
“陈知年,你赶紧滚,明天要是被其他师兄弟瞧见了,你让我怎么说?”
“说什么?咱们俩大男人睡一起怎么了?又没做亏心事?”
“那道真呢?”
“他呀!他自己梦游爬我那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知年,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脸不值钱,阿贤才值钱。”
墨贤被整没了脾气,推了推他,“陈知年,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的了,麻烦你自重。”
“自重不了一点。阿贤这么诱人,我又不是太监。”
“我是出家人!”
“那我也是……”
墨贤:“……”
一年不见,这家伙是越来越死皮赖脸了,嘴上功夫也长进了不少。
见挣脱不了,墨贤也懒得挣扎了,他翻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陈知年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去,从身后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阿贤,你还在恨我吗?”
“恨!”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