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下意识的吞咽起口水。
伶牙俐齿!
他居然能把口才练成这般炉火纯青,简直是癫疯造极。
不远处的冷影默默看着这一切,本想让凌澈吃吃亏,长长记性。可当看到一向怼人所向披靡的凌澈束手无策时,还是会心疼自家丈夫,前去救场。
他一手扶住踉跄中凌澈的细腰,将人拉进怀里,朝陈知年笑笑,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而沉稳,“不好意思啊世子,让您见笑了,我家阿澈向来如此,还望世子不与他一般计较。”
凌澈倒在他怀里,眼睛亮了一瞬。
哇!
这就是他凌澈选的男人!
好有男人味!好有担当。
他给了陈知年一个“看到没,这就是我家男人的”炫耀眼神。
转头娇羞的埋进冷影怀里撒娇,“阿影,他欺负我~~”
陈知年被气笑了,“凌澈,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会告状?你不是一向怼人战无败绩吗,怎么还要倚仗别人?”
“怎么?欺负我陈知年没人是吧?”
“就欺负你怎么了?”凌澈秒变人妻人设,叉起腰气呼呼的样子,“我有阿影,你有什么?有本事让墨贤回来跟我单挑啊!没那本事就别学别人狗叫。”
“好了,好了!”冷影把人拉了回来,“世子,我家阿澈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他也是想你们和好如初的。”
“阿影,你别替他说话!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他单身他活该!”
“阿澈。”
“干嘛?”
“少说两句。”
“我就不!”
“再不闭嘴,我就不理你了。”
“不要嘛~”凌澈秒怂,躲进他怀里撒娇,“人家都依你还不行吗?”
吵着吵着,陈知年又吃起了狗粮。
这顿狗粮是咸的。
齁咸!
因为他的阿贤不在。
之后,他也不再自讨没趣,默默转身离开,都没来得及跟季琰之打声招呼,就回了贤王府。
曾经的朝气蓬勃的贤王府,随着墨贤的离开似乎也变得黯淡无光。
陈知年还在这守着,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墨贤能归来的一天。
回想起曾经和墨贤住在这的点点滴滴,心头又莫名涌起一股心酸。
阿贤,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