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就是为了防止墨贤逃跑。
不过墨贤大仇未报,又被积压太久,离开贤王府根本就无法生存,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他可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要是这样,受了陈知年这么多耻辱,他早就投河自尽,来个一死了之了。
他不好过,陈知年也别想好过,季琰之他们通通都别想好过。
这些账,他一笔一笔记着呢。
数日不见,墨贤愈发憔悴了,凌澈见他这副鬼样子,打趣道,“哟,贤王,怎么脸色这么差?跟被吸了阳气一样,是最近日子不好过吗?”
贤王与贤王妃不和,早就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墨安一死,那些皇亲国戚们肯定也是见风使舵,一起数落贤王府。
墨贤知道凌澈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过是想看他笑话罢了。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是啊!还是托国师的福,不然本王也不会走到今天,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笑吧笑吧,无所谓了!
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还怕更多的冷嘲热讽吗?
凌澈不以为然,勾唇一笑。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是托本座的福呢?你应该感谢你四哥,不然贤王府也不会衰落到这个地步。”
好!很好!
明枪暗箭轮番上阵了是吧?
墨贤心里虽然酸楚,但心理素质还是过硬的,强颜欢笑道,“好了,国师大人,你若是叫本王来想笑话一番,那么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本王就先行离开了。”
墨贤不想和他废话,只想早点离开,好找机会,想法子对付陈知年。
虽然他朝中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左膀右臂和心腹,但进宫求太后庇护,还是能暂时躲过陈知年一劫的。
他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凌澈叫住,“慢着!!”
“还有事吗?”
“走这么急干嘛?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本王与你没什么旧好叙的。”
“你确定?”
“确定。”
“既然没有什么旧好叙,那咱们就一起坐下来聊聊陈知年吧!”
墨贤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厮,莫名的心慌,“凌澈,你到底想干嘛?”
凌澈一眼就看明白了情况,开始酸起来,“哟,没想到堂堂贤王,居然还要看一个下人脸色,真是可悲可笑。”
墨贤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正想发难,这时陈知年不知哪冒了出来,将墨贤护在身后,冷冷睨了凌澈一眼,“说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