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是好?努力会坏,不努力又满足不了,唉,为夫好难啊!”
萧逸捂住耳朵,一口咬在他肩颈上,“别说了,烦死你了。”
季琰之看了眼那不深不浅的印子,随后一口猛吸在萧逸脖颈间。
萧逸感觉又痒又难忍,却怎么推也推不开,低骂道,“季琰之~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还玩起报复了?”
直到感觉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后,季琰之才肯松开,他摩挲着那显眼的草莓印记,“对!阿逸,本王是属狗的,但小阿逸永远都是属于本王的。”
你是我前世的心跳,是我用命都想护住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无聊!”萧逸翻了个小白眼。
“无聊?”季琰之又将人压在身下,“无聊,那就干点别的。”
萧逸推了推他,“哎呀!季琰之,能不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好!”季琰之答的干脆,抚着他白皙的小脸,盯着他双眼认真说道,可随后却不给萧逸开口的机会就吻了下去。
“唔——”萧逸睁大眼睛,恨不得将他的嘴给咬烂。
季琰之每次刚进攻的吻都十分霸道,可他总有自己的技巧,先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再后便把人吻的身酥腿软。
萧逸每次身心都在拒绝,每次都怕挨疼,可每次都逃不出魔爪,永远都是在欲拒还迎的挣扎路上。
几个时辰后,又被吃干抹净,两个人才卷着一身疲惫昏昏睡去。
俩人一觉又睡到了大中午,冷影像是掐好点来了,准时在他们起床的时间,在房门外候着。
一夜思来想去后,不管凌澈够不够胆来,他还是决定先跟季琰之坦白。
他知道这种事情很荒唐,也很令人匪夷所思,也知道季琰之不会轻易答应,可他还是想来尝试。
正因为了解季琰之的性子,所以才敢与凌澈下这个赌约。
他曾在季琰之面前发过誓,说一辈子只追随他一人,也曾在他面前立过誓,说这辈子都不婚不娶。
虽然季琰之有可能不在意,也没有逼过他,可毕竟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就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更不能食言,违背自己的誓言。
在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被责骂,或者不被看好的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