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明天咱们垂帘听政,你在本王身边补觉就好。”
“垂帘听政?”萧逸瞬间来了精神,“阿之,之前不都是你代理朝政吗?怎么突然间又变成垂帘听政了?”
“呵~那墨安不是想当皇帝吗?明天就让他体验一把。”
“啊?!那……不行啊阿之,墨安那人野心勃勃,万一他体验一把,他就不肯再让出来怎么办?”
“放心,他不敢,你随本王去,明天本王要送他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呀?!”
“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当天夜里,季琰之就安排好了一切,命人给墨安传话,让他明天代理朝政。
墨安总感觉哪里不妥,便找来了墨贤商议。
他觉得季琰之这次是想旁敲侧击,试探他在朝堂上有多少人站他。
然后再私底下处理掉墨安党。
越想他就越心有余悸。
皇帝未死,暗中站位,那是犯大忌,搞不好小命难保。
虽然他暗中结党营私,拉拢权臣,可没摆在明面上,谁也拿他无可奈何。
可一旦站到皇帝那个位置,别人就会纷纷猜测他墨安是不是准备登基,而后吹捧,做出一些不可扭转的局面。
不但那些人会以为站对位,出来讨红利,而其他皇子也会视他为眼中钉,想尽一切办法李代桃僵。
他本想召集所有人商议明天的事,让他们守口如瓶,可身后这么多人,一时间也无法召集,难就难在这。
就算全部召集,或者命人传话,季琰之也会留一手。
万一被季琰之抓住了把柄,趁机敲打他,砍掉他左膀右臂,往后想坐上皇位,更是难上加难。
好一个狠招。
墨安简直进退两难。
只求明天上朝,那些墨安党们能不说话则不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还要拖他下水。
“四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墨贤风风火火过来,还来不及坐下,便开口问。
墨紧了紧眉头,“六弟,摄政王明天让我代理朝政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他……他让你代理朝政?”
见到墨贤一脸茫然的样子,墨安笑了笑,“对!很吃惊对不对?”
他知道这是季琰之私底下安排的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他故意泄露给墨贤,就是想让墨贤为之震惊一下,也顺带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六弟,你说这摄政王安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