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何后姐妹的眼,不然新仇加旧恨,很难善了。
“娘子该远离是非。”郭直提醒道,他知道只要李令妤想,就能做到。
听他将燕行形容成是非,还真挺贴切,李令妤忍不住笑了下,随即察觉到,自己这几日笑得比过去三年都多。
“直叔宽心,很快了,到时一切是非都不会找上我。”
李令妤将帕子叠好,待要重新揣入袖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入鼻,仔细一闻,虽也是草木的香气,却又带了丝花香,同屏上挂的香囊里散逸出来的有些微的不同。
她将帕子凑近,那股香气略明显了些,但也只是一刹那就散了,入鼻的还是香囊的香气。
她指尖在案上抹了下,抬手一闻,又是一刹的香气掠过,很快就了无痕迹。
真的是用心良苦,她又将纨素帕放回案上,如此巧思可不能辜负了!
第17章
十七章
燕行负手而入,抬脚勾过一张胡床坐下,如拜访老友一样自在随意。
燕行眼神落在案上的纨素帕上,“这点的什么乱七八糟。”
李令妤不回话,他也不追问,静默对坐。
有一会儿后,燕行轻笑着打破了沉默,“怎的,大事底定,就要将我丢过一边儿?”
他这样活脱脱一副找负心人讨说法的样子,两人自己不觉得别扭,于旁观的三人却是折磨,尤其程菖哪见过这样的情形。
李令妤伸手将纨素帕折好,“我当将军所求在望,我该功成身退。”
那日燕行送出来,两人很有默契地无话散了。
她知燕行那一番讨价还价都是铺垫,最后提出拿常山郡换藏书才是关键,之后他会用再拿下常山郡为条件达成所求。
那日在座的,怕是杜涣都要以为燕行意在常山郡,就等着再次拿下常山郡后借机留守,而燕垂因着前一次的失信,也会默认此事。
可燕二这样百无禁忌的,又怎会走寻常路?
可惜,她看不到那些人惊掉一地眼珠子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