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帐,眼睛再一次瞪大,就见李令妤在帐中来回走动,是在消食么?所以娘子真是吃多了?
娘子会不会是被燕将军来那一趟气堵到了?
苏叶随即摇头,娘子要是会生气倒好了。
第4章
第二日,李令妤同苏叶用过朝食,郭直过来,很有些钦服地说,“没想到燕将军年不过二十一,治军手法非比寻常,我不过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竟无一军卒多嘴。
只这些年在幽州消息不通,外面是甚样情形都不知,有些没底,我想去望都城转转,能问些长安事也好。”
李令妤想了下,道,“还需燕氏于并州近况。”
郭着有些不解,这次随行后,往后该与燕氏之人再无交集,难道是娘子对燕大公子还留着些情?
随即否定,要有情娘子就不会是如今的样子,不过她难得想知道外头事,“如此,我会尽力多打听些。”
郭直走后不久,陈昂来告诉,“明日拔营,需得早些起,辰初就要走。”
苏叶应了,进帐问李令妤,“这回该使人往长安送信吧?”
李令妤半卧在那里闭目养神,似未听见。
苏叶知她是在进出皮囊间徘徊,最易丧感外显,可不敢打扰。
待到傍晚时,郭直从新都城回来。
神色不定地过来回话,“娘子,眼前只翼州、青州、兖州境内,就有十几路人马据着,互相征伐已是家常便饭,除非相熟的大商家,或是如燕氏这样据有一州的大势能借路通过,别个是不用想了。
凭咱们自己回长安,怕是要折损不少。”
李令妤不似平日的无动于衷,正色道,“你们是阿父留给我的,于我是家人一样,哪一个都不能少,行险的事万不可想,我哪里都留得。”
她罕有说这么长一句话的时候,关心之情溢于言表,郭直心下暖融。
“娘子猜怎么着,营里问不出,反是在新都城里遇到从并州来行商的,那人恰是荀府管事的姻亲,倒让我打听到些外人不知晓的。”
“何事?”
郭直压下声音道,“前岁燕公领了太原郡守后,就娶了原配大荀夫人之妹小荀夫人做了第三房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