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避开她的目光,“这是她的自由。”
“好啊,我回头就把你这话告诉她,顺便我替你道歉。”
江恒猛然抬起头,“你能不能别给我添麻烦?”
他这扮了一天的孝顺儿子,还是在结束时破功了,神态严肃到像在训斥下属,龚亦姗没跟他计较,“我只是随口一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妈,我没有。”
看着他这萎靡不振的样子,龚亦姗哪能不心疼,又哪能不想办法帮帮他。
从焦虑与无形的压力中解脱,陈昭病了一场。天冷了,流感盛行,她病怏怏地在床上躺了几天。
虽然生病难受,但不用再担心受怕了。这是她这一年里,最为轻松的时候。其他的,她不愿意多想,也没有精力去想。
病好了后,陈昭带着父母出门玩了一趟。他们不想太过劳累,她便带他们去了广州。爸爸很是怀念以前常往这儿跑的时候,那时候兜里钱不多,请人吃饭,贵的菜自己都不吃的。
她笑着说,我们这次只点贵的吃。
怀旧之后,三人去了香港。爸爸在酒店喝下午茶,妈妈陪自己去逛街。
除了给自己购置衣物,陈昭拉着妈妈去试衣服,妈妈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在乎,而且节省惯了,看到价格就说贵,可对于合适的,自己直接去刷卡了。
可就是喊贵喊到让陈昭就快生气的妈妈,在进入珠宝店后,毫无手软地给她买了条钻石手链,这是她自己买都要多考虑下的价位。
方才酝酿的怒意烟消云散,陈昭搂住了妈妈,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妈妈拍着自己的手背,说只要你开心,我花多少钱都愿意。
陈昭知道,前段时间的自己状态太糟糕,这也是在折磨妈妈。她笑着说,我当然开心啦,这一条手链,能管半年呢。
的确是趟开心的旅程,不去景点不赶行程,全家人吃吃喝喝,再随意走走。住得舒服,吃得满意,爸爸都说,以后可以多出门走走。
妈妈说,你女儿孝顺呢,这一趟可花了不少钱,否则哪能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