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掏出手机在三人小队(4)的群里发了一条。
沈观瑜不识好人心,口出狂言恶讽大善人。
虞秉立马回了个呕吐的表情,和一句‘你又招惹他干什么……’
蒋邢委屈道:还不是仓鼠做的好事!仓鼠自己追不到人就天天找别人麻烦!
“……”沈观瑜瞥了眼他屏幕,心情复杂地将视线挪开了。
余光见蒋邢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他微微抬起手,捂了下心口——一路砰砰乱跳的心脏此时才缓和下来。
因着蒋邢那句‘只是镇定剂’。
滂沱的夜雨落到了清晨。
李颂迷迷糊糊从朦胧的混沌中找回一缕意识。
借着天色未明时昏暗的天光,他看见一道身影坐在他的床边,静静地、平和地注视着他。
混乱的意识里他仍旧处在实验室,不禁轻声问道:“蒋总,一切都结束了吗?”
沈观瑜回答了他,“没有。”
他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和疲倦,甚至还有一丝冷冷的愤怒。
李颂不敢置信地抬头看过去,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惶然。
他张口喊道,有些心虚:“小鱼,你怎么……”
沈观瑜坐在原处凝视着他,看他不安、心虚、甚至无措,然后用力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彻回荡。
李颂被他打得半边脸摔进枕头里,露在外的半截修长白皙的脖颈突然激起一阵颤抖。
沈观瑜冷冷质问,“你有病?你他X到底要干什么?你在羞辱承育者这个群体吗?高高在上的李少将想要屈居人下又何必走这条路?去大街上找个垃圾桶待着不也可以?”
他语调平静,只尾声带了点上扬的怒音。
李颂僵硬着没有动,他听见寂静的房间里,那人呼吸的频率被刻意压制过。
半晌,他撑着床,缓慢地坐起身来,发麻的四肢让他时不时抽搐,却顾不上许多,他端坐着靠在床头,重新看向坐在床边的沈观瑜。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开口解释,肢体发麻颤抖导致声带也被压迫,他的声音变得低哑,“我只是想……你很在意不能生育的话,我成为承育者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