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干,他收起来,这才回了苏罄声的病房。
程飞然正捧着带来的果切喂苏罄声,后者小口小口地咀嚼,见沈观瑜回来,他动了动,朝沈观瑜招了下手,含糊不清道:“小鱼,快来,有你最爱的草莓……”
沈观瑜快着步子迎了过去,“来啦。”
半个月后,苏罄声身体彻底恢复,又开始了家和医院两点一线,沈观瑜便帮着他做营养餐。
白榆市入秋的第二天,李颂终于能下床,各项指标也趋向平稳,苏罄声便给他办了出院。
虞秉也终于从医院挪了窝,住进了他程叔的大别墅,喜极而泣,还没到家就要沈观瑜请他吃大餐。
沈观瑜本就心疼他住在医院,和虞瑛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回来,从早上就开始备菜,忙忙碌碌一整天,听见门口的车声,他围裙都没解就往外去了。
虞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他在望见第一个下车的李颂时,脚下顿了顿,随即便听到他喊‘饼饼’,听起来十分高兴。
虞秉也很是高兴,朝他抱了过来,两个快三十的人还跟小孩儿似的。
“我跟你说,我真服了,这破医院比我那诊所神经病还多……”
“啊?”
“就是……”
……
虞瑛伸手帮程飞然把行李拿了下来,咕哝道:“天天见面还搁这儿当好久不见呢。”
程飞然被他逗乐,忍不住笑出声,“他们还小嘛。”
苏罄声扶着李颂站在一边,李颂正愣愣地盯着沈观瑜看,他伸手替李颂拢了拢外套,“小颂,饿了吗?”
李颂摇了摇头,见沈观瑜一眼也没看自己,和虞秉两人把虞瑛和程飞然手里的行李接了过去,正准备往屋里走的时候,他朝着沈观瑜的方向,轻声唤道:“小鱼。”
沈观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沈观瑜笑眯眯地同虞秉打趣,“饼饼,你猜我给你做了什么?”
虞秉咋舌,“满汉全席?”
“哇,你怎么知道!”
李颂闭了闭眼,跟着他俩也慢慢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