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愣了半秒,抬手指了一下被丢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平静地陈述道:“他路上不太听话,我有点生气,把他小腿踩断了。”
池文渊这才把目光移过去,点了一下头,“没事,你去忙。”
听到门被合上的‘咔哒’声,池文渊朝着地上的沈观瑜走去,脚步轻快,仿佛能听得见他心里的畅然。
“沈观瑜。”他蹲下身子,低声唤道。
沈观瑜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他一身,眼前都被泪水混着汗水蒙上一层,他惨白着脸,紧紧拧着眉头,根本顾不上听谁在讲话。
池文渊抬起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沈观瑜半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池文渊。
池文渊低头仔细瞧他神情,发现他痛得连瞳仁都在震颤。
他伸出手,就要往他眼睛上碰,被一只从一旁抬起的手握住了手腕,那只手无力得打颤,却死死地捏着他的手腕。
沈观瑜咬着牙挤出一声嘶哑的“滚”。
池文渊听完扬了下眉,当真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听到沈观瑜头磕到地面的一声闷响,他忍不住笑出声。
沈观瑜头晕得厉害,趴在地上用手撑着挺起上半身,鼓起的肚子依旧贴在冰凉的地上,阵痛不止,他只好拖着腿扶着一旁的墙费力地半坐起来。
凝视的目光绕在他周身,他闭着眼声嘶力竭地问,“你到底、把李颂……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只有那萦绕着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心知池文渊有意羞辱他,沈观瑜不再开口,身上的痛意难消,就连意识都跟着迷糊。
见他几欲昏迷,池文渊站起身,冷冷地将桌上那大半瓶奚桓没用完的双氧水对着沈观瑜兜头泼了过去。
流着血的伤口瞬间泛起白泡,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痛扯得沈观瑜一颤。
“我能对李颂做什么?”池文渊双手抱胸环臂,居高临下地望着沈观瑜那因为拖行变得好似破烂的衣裳,嗤笑道:“你未免把自己的丈夫想得太好。”
见沈观瑜低垂着脑袋不说话,池文渊抬腿踢踢他那明显扭曲的小腿,惹得沈观瑜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