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小颂。
腹部传来的剧烈痛意唤醒了他的意识,他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里,只觉头痛欲裂。
他想醒过来。
他和李颂的宝宝还没有取名字,他得快些醒过来,让小颂给他们的宝宝取名字。
……
沈观瑜是被肚子的阵阵痛楚给疼醒的。
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倒映着吊瓶的影子,被光拖得很长。
耳边又是仪器不停息的声响,沈观瑜挣扎着抬手捂住耳朵,泪流不止。
“别乱动。”李颂的声音从一旁的床尾传来。
沈观瑜循声看他,捂着的手慢慢缩了回去,目光里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小颂?”
“你情绪不稳定导致孩子差点出事。”李颂淡淡地解释道,见沈观瑜又在流泪,他不耐烦地走过去,将纸巾丢给他,冷讽出声:“装可怜和卖惨除了能被人同情外,还会遭人厌烦。”
“……”沈观瑜缩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抽搐了一瞬,输液管的针头偏移了位置,立马就回了血上来。
李颂冷眼瞥见,一言不发地将输液管的开关关上,随即按了护士铃。
见护士匆忙赶来,李颂丢下一句“离婚的事宜,我明天让律师来跟你谈。”,说完便走。
手背肿起来一块,沈观瑜没觉得疼。
或许是胸腔里的痛更甚。
他伸手轻轻拂开护士,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前一把拽下了针头。
“哎!先生你干什么——”护士着急地喊了一声。
沈观瑜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跑,他追到长廊外才看见正准备进电梯的李颂。
急促的呼吸让他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往前跑,身后兴许还跟了护士,他却顾不上这些。
电梯门开合之际,他一把拉住了李颂的衣角。
“我不要……”他浑身发着抖,流着泪用力抓住李颂的衣服,颤着声音哭道。
李颂阴沉着脸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把甩开他的手,“你疯了吗?”
沈观瑜又抓了上去,衣服被他抓得打皱,眼泪也滴在上面,他颤颤巍巍地说着话,“小颂,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