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抬起头看他,神情恍惚。
等沈沉舟将他抱上病床坐好,他才回过神,小声道:“谢谢。”
沈沉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谢什么,我妻子把你打伤了,你不打算报警?”
沈观瑜接过水杯,愣了一下,笑道:“报警有用吗?万一人家说我私闯民宅,我怎么解释?我爷爷让我住这儿的?”
“……”沈沉舟下意识抬起手,却又收了回来。
沈观瑜感受着脑袋时不时传来的痛楚,自嘲道:“我看我还是早点回自己的家吧。”
沈沉舟盯着他那张与虞衡相似的脸,好半晌也没说话。
沈观瑜喝了一小口水,将水杯放在了桌上,他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问道:“虞衡……也就是二爷爷,和夫人是怎么回事?”
沈沉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当初我和柳茵谈婚论嫁的时候,我爸不许她嫁进来,还将柳家逼得破产,整体并入蒋家,搬去了空后。”
“……”沈观瑜心下惊讶,可他对虞衡的记忆不多,无法得知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若真是如此,柳茵痛恨虞衡倒也说得过去。
他发着愣,乍然又听到沈沉舟问他,“池文渊对你说了什么,怎么还让你情绪激动到晕倒?”
沈观瑜心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撇撇嘴,不大高兴地说道:“他能说什么好话。”
“那是说了什么?”沈沉舟却不依不饶。
沈观瑜抬起眼看他,“沈家主,这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龇牙咧嘴的小猫样,和他那爸爸的脾气也像。
沈沉舟收回思绪,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关系,好奇。”
沈观瑜瞪他,“那更不和你讲。”
这伶牙俐齿的模样也像。
沈沉舟想想觉得好笑,瞧他蔫头耷脑还要强撑着倔犟,忍不住伸出手……在对方警惕的眼神中再一次收回了手。
“随你。”他胡乱回了一句。
没多久,沈老爷子便同庆叔赶了过来,沈沉舟同他说了几句话,就被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