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接他。
这几日他同那三人混了个人名熟,分清楚了谁是谁,他从桌上拿了一些爷爷给他买的点心,走过去分了分,结果那三人纷纷摆手,说是部队有规定。
沈观瑜只好小声问道:“那你们今天是不是要回部队了?”
领头的队员迟疑了半秒,解释道:“夫人,我们还没有收到撤退的通知。”
沈观瑜闻言顿了一下,将东西又放回远处,听不出来语气地小声道:“那……李颂有说什么吗?”
“少将并未联系我们。”兴许是考虑到李松衍出事的缘故,队员沉默了片刻,又道:“宁助理也没有通知。”
“哦,好的。”沈观瑜笑笑,给他们一人搬了个凳子,“你们坐会吧,待会儿我爷爷来接我,我让他把你们仨也捎上。”
三人连忙摆摆手,“不能坐的,夫人,您不用这么客气。”
“好吧。”沈观瑜妥协,左右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事可做,他转而去拿起手机。
他住院很是无聊,就连往日里常常骚扰他的程池都没了动静,每日除了挂着水听老爷子啰嗦两句,就是望着手机发呆。
他想给李颂发消息,但总是在快发出去的瞬间敛了冲动。
他心里闷闷的,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而且,李颂都陪他过来了,又怎么会在那种时候抛下他离开。
……还没知会他任何消息。
午饭前,沈月山领着管家来给他送饭,顺道办了出院手续,沈观瑜眼巴巴地望着他,“爷爷,小颂有跟您联系吗?”
沈月山将饭盒放到他面前,不太自在地从饭盒袋里拿出筷子,淡淡道:“没有,他们单位近来事多,估计正忙。”
沈观瑜双手捉住他手,一脸期待地仰头望着沈月山,乖巧道:“爷爷,咱不在医院吃午饭好不好?我想出去吹吹风。”
沈月山心软得瑟缩了一下,没舍得抽回手,轻声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从小就爱撒娇……跟小孩儿似的。”
沈观瑜眨眨眼,松开他的手,拿起餐盒就站起身,“那我们走?”
沈月山抬手轻抚他后脑勺一下,妥协地笑道:“好好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