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过三级,大气不喘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回白榆?”
沈观瑜将没吃的饼饼放进包里,小声道:“还没确定呢,你呢?”
“后天吧,中午吃的什么?”
“和舅舅吃的饭。”
李颂闻言顿了一瞬,站在二楼的过道处轻微拧起眉头,“你同他接触,是只有他知道的事吗?”
“……”这问话怪异得叫沈观瑜没听懂,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应当是,舅舅是一个人来的,也没提起旁人。”
“好。”李颂走到围栏处,看着远处的街道,空后市发展不错,衔接的商业街地段繁华,老城区的机关大院处在市中心,连带着很是嘈杂。
他听着沈观瑜那头传来的细微风声,心情变得舒畅起来,靠在栏杆上,李颂微微含了点笑意问道:“临近一月,是不是要过一周年纪念日了?”
公交车一个急转弯,沈观瑜险些连人摔到过道,连忙抓住窗沿,额头猛地撞在了边缘的框上才稳住身子。
他撞得眼冒金星,压根记不起来李颂说了什么,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他听见李颂在电话里连问了几句‘怎么了?’,他抬手捂住额头,唉声叹气道:“不小心撞到脑袋,疼。”
李颂全程听完他那道巨大的脑袋敲击声,闻言心疼又无奈道:“让你别坐公交,回酒店让人给你拿个冰袋敷一下。”
沈观瑜半晌也不搭理他。
李颂突然急切地问道:“这么疼?是不是流血了?你在哪里?上医院看看……”
沈观瑜冷不丁打断他,声音又轻又小,“好想你。”
“……”
“想见你。”
李颂的心同握在栏杆上的手指一齐颤了颤,偏生沈观瑜好像只是说说而已,说完又叹了口气,低声幽怨地笑道:“怪不得人家说受委屈就会想老婆,要是这窗户不撞我脑袋,我恐怕也想。”
李颂拢了拢手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谁是你老婆?”他语调平平,轻微上扬的尾音被笼在刻意掩饰的平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