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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颂瞧他脸色过了这么一会儿依旧是惨白的一片,垂下眼应了一声,拿起手机不知是给谁打电话,声音冷淡,语气微微放低道:“麻烦您现在煮一碗小馄饨送来。”抬眼瞥见沈观瑜盯着自己,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加点虾米吧。”
沈观瑜听完这句好奇地眨眨眼,李颂收起手机,并不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虾米?”他问道。
李颂站在窗边拉起窗帘,头也不回道:“我不知道。”
只是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好像有人吃小馄饨就要放虾米,并不是值钱的玩意儿,但是每次都吃得很高兴。
沈观瑜‘哦’了一声,不在意他的态度,很高兴地道:“反正我爱吃,谢谢你。”
李颂不知回什么,便只看了他一眼。
沈观瑜直勾勾与他对视,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很是开心的模样。
李颂也不知他在开心什么,这人的贯穿伤虽然不致命,麻药过后应该疼得不轻,他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沈观瑜却先开了口,“小颂,你答应我的算数吧?”
“嗯。”李颂神情肉眼可见冷淡下去。
沈观瑜却没注意,自顾自高兴道:“就算不答应也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这话说在那句确定的话后叫人忍不住皱眉。
李颂不为所动地听他继续道:“我今晚看到那把枪简直要吓死了,开始看你把枪卸了膛还以为结束了,结果车底下还藏着个拿枪的混蛋啊……”
“不是今晚。”李颂打断他道。
“啊?”沈观瑜一愣,懵地偏头看了眼窗外的月亮。
李颂解释道:“已经四天了,手术后你睡了三天。”
“……”沈观瑜错愕的神情让李颂一瞬间想起后院里他爸养的短腿小白兔,很呆。
李颂心情莫名好了些许,语气温和起来,“你有事耽搁了?”
沈观瑜心里算了下日子,不用想这几天的工作都彻底完蛋了……他眼前一黑,皱着脸唉声叹气道:“……这就是拯救世界的代价吗?”
李颂实在跟不上他脑回路,索性不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大概理解了某人‘你是他的全世界’这种想法也只会觉得无语。